June 26
今天看新聞,原本利用學業與操行成績篩選的北一女中樂儀隊,在改成自由招募後有可能在明年面臨招不到成員的窘境。因為以升學主義的北一女,部分家長會限制他的孩子參與樂儀隊……
延伸的新聞,景美女中儀隊隊長說:『家長怕我們參加儀隊成績會變差,所以我們往往沒有太多的練習時間』。
之前的新聞,南英商工棒球隊,因為學校資金與學校的升學政策,打算解散棒球隊。
近一點的暨南大學,據說他們的羅浮群(大學童軍)整個社團剩下一個人獨撐大局。
跟我比較有關係的附中童軍團,每次有社區服務要找人幫忙,哀哀叫的絕對不是學生,而是老師及家長。
記得上次有個童軍團的家長打電話給我,電話裡頭的這位女士聽起來就是一位非常關心自己小孩的盡責媽媽,言談中我們談了許多社團與學業之間的關係,身為一個社團指導老師,我用服務與榮譽的心態跟她闡述當一個童軍對於社會服務的重要性,我永遠記得她是這樣回答我的,她說:『我跟你講,我的小孩為什麼現在要去服務社會,等到他有一天跟郭台銘一樣有成就,再去服務社會不是更有影響力,況且現在他還拿我的錢在讀書,所以我希望他還是以讀書為主,服務這件事情就等以後再說吧。』
我想那位媽媽永遠不知道他的小孩在營隊中是一個多麼了不起的帶領人物,她也可能忽略了這個小孩有可能參與這些課外活動所得到的將會比課堂上多更多,甚至忽略了這個小孩子天份,也許他這麼會帶活動、這麼會騙小朋友的感情,極有可能他的未來將會是水蜜桃姊姊的接班人也說不定,只是我們這些大人把他們無情的抹滅掉了,(大人總是喜歡禁止我們做他們以前喜歡做的事)。
讀書、考試的確是普遍邁向成就最快的方法,像我們可以認真的考試,一舉上醫學院,出來當醫生,一輩子受人景仰。也可以努力考公務人員,一生鐵飯碗、一整個安逸生活。不過我們忘了一件事情,『並不是每個小孩都可以卓越』,況且這個社會總是需要有人會修機車吧,每個小孩都送去念書,每個都上台大,每個都當醫生,那誰來修機車?誰來賣便當?誰來做民宿?誰來洗衣煮飯.....,這個社會是分工的社會,我們應該教育小孩子嘗試善良的事務,但要拒絕不好的誘惑;我們要教他們聰明念書,但也要傳授智慧教他們如何處事。說穿了,如果真的用功念書可以改變這個地球,我想我會拼了命去念書,但,事情根本不是這樣子的,人生總是有許多的選擇,念書只是其中一個不錯的選項罷了,但,不是絕對!!
不好意思,看完新聞後忍不住~~發發牢騷……

May 17
重新上傳版,敬請放心服用.....
爆肝之作~~~~~
April 23
辦一場婚禮我覺得什麼都不難,最難的是發喜帖。
發喜帖真的很難,有些朋友以前跟你山盟海誓、海枯石爛說什麼結婚一定到,可是很久沒見了,你敢把帖子發給人家嗎?不敢.....可是又話說回來如果真的不發,讓他有天知道你結婚了,免不了又是一句:『阿凱你很沒意思ㄟ,結婚都不說』,總之就是很尷尬啦,所以如果收到我的炸彈的朋友們,請原諒我,畢竟我很愛熱鬧,也希望大家來婚禮玩、敘舊,然後也順道來埔里消費,促進本鎮觀光發展.......
繼去年我妹之後我也要步入婚姻的殿堂(很想說墳墓啦),記得我妹的訂婚宴過後我寫了一篇『凱妹訂婚宴發與不發』一文,文章就提及了婚禮這件事情其實並不是人人都想參與的,當然也不能否定的確是有少數幾位好友會力挺到底,但往往會來的,坦白說要不就是欠人情、不然就是還人情的,舉一個前幾天我收到一位叔叔來我家送喜帖,他說:『我兒子要結婚啦』,我回答:『恭喜喔』,接著我又說:『五月底要換我了ㄟ』,你們猜他回答什麼,他居然說:『你們這包紅包還真不保值,一個月後就要還了,不過....還是恭喜你啦』。
然後晚上又在網路新聞看到這篇文章:標題為:『因為紅包讓老同學撕破臉』:
因為紅包讓老同學撕破臉!副教授娶媳婦在五星級飯店擺喜宴,結果四十年交情老同學包了三千六被嫌太少,副教授一氣之下發電子郵件給十多位同學,罵他不要臉,罵人的副教授被判拘役四十天。
參加喜宴包紅包理所當然,不過卻有主人看到賓客的數字,臉都垮了下來!台北一位丁姓副教授,一年多前娶媳婦兒,在五星級飯店請客,一桌兩萬五千元,他大學老同學周先生帶女兒來吃喜宴,紅包包了三千六,丁副教授卻覺得包太少,還發E-MAIL罵個夠!
主人丁副教授認為,明明是一桌兩萬五的高檔喜宴,四十多年交情的老同學卻只包三千六,氣得在信裡大罵說,「樹沒有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並把電子郵件廣發給以前的大學同學,被罵的周先生一氣之下告上法院,雙方撕破臉!
法官認為,紅包包多少是個人意願,不能按喜宴價值來計算,但兩個老同學都在嘔氣不和解,喜事辦完鬧上法院,丁姓副教授被叛拘役四十天,兩人四十年老同學的交情就此破裂,付出的代價恐怕遠遠超過喜宴紅包的價值!
我要說的是,我希望來我們婚禮的朋友都可以用很輕鬆的心情來,你們要包600、1200、1600、3200、3600,甚至更多我都沒意見,只是你們也要考量我們這對新人以後是不是也有辦法還給大家,假設過了幾年我窮苦潦倒,結果換你們要結婚了,今年你們包給我12000元,那我潦倒的那一年是不是也要還給你12000元呢?想到就覺得很XX,有人說結婚的禮數就像『跟會』一樣,起會的人就是新郎跟新娘,但是我們真的不想在未來倒會啊,所以,請包一個我們彼此都很快樂的價錢,用很開心、很開心的心情來阿凱跟CANDY的結婚宴!!

April 02
我常常會跟學弟KULO(就是月光橋船屋的室內設計者)聊天,有一次KULO就問我:『你生命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我回答:『68年4月8日啊』,他可能覺得問題問錯方向了,所以他改個方式又問:『我是說你第一次有感覺生命已經開始的時候是在什麼時候』?我想了想,還是回答不出來,畢竟他很少跟我聊這麼有意義的問題,因為通常我們的話題都會圍繞在彼此的女友有多難搞或是哪個學妹很正的話題上,所以我請他先說,他跟我講:『我他記得那天他在彰化,然後爸爸叫醒他,媽媽將他抱起,然後說要去埔里,接著上車,他在車上昏睡,到了埔里,爸爸告訴他以後都要住在在埔里....』,他說他的人生是從彰化被叫醒的那天開始的。
我總算有點懂了,於是我開始回想我是什麼時候被時間的鬧鐘給喚醒,眼睛開始對光產生反應,然後對這個世界開始充滿好奇,我回想著跟他說:『那天好像是幼稚園辦運動會,阿祖抱著我夾彈珠闖關,然後媽媽在旁邊加油,妹妹在媽媽的懷裡哭...』,在這之前我一點回憶也沒有,所以我跟KULO說我的生命好像從幼稚園的運動會開始的。
生命開始後,會有許多有趣的事情闖進我的世界裡,無論是願意或不願意,都得正面迎戰,但我從小就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通常我會去抗拒我不喜歡的東西,然後去接納我喜歡的東西,像讀書好了,我在國小三年級以前數學好得不得了(反正那個階段也很簡單),可是一到了四年級遇到一個數學算不出來就會扁你的老師,在恐懼的總和下,我慢慢對數學產生厭惡感,直到現在什麼三角函數啦,開根號啦,我全部霧殺殺。還有一個抗拒的故事,就是在我上國中之前由於我資質不錯,補習班的班導要我先去國中班跟大家學習英文,記得那個時候我真的非常的認真跟著學長姐的腳步與態度學習國中的英文,我的父母親也因為他的小孩在小六就可以上國中英文感到非常的驕傲,只可惜,好景不常在,好花不常開,第一次考試我距離標準90分還差了10分(好像更多..忘了),我被班導用藤條打了五十幾下,邊打邊說:『你這樣的程度回國小班去算了,別在國中班拉低大家的平均分數』,那一次被扁完後,我極度抗拒補習這件事情,在缺課一個星期後,還是我媽帶了一籃水果拖著我的不甘願,把我丟回補習班去了。
英文有點爛,也是因為被扁造成的,直到現在我有時會拿一些片語起來閱讀,我還是會想起那個被扁到不行的日子。國中之前,在補習班打混,學到的不是英文、不是數學,而是清楚知道只要有人給我恐懼和壓力,那我就會想逃離。
我也很有正義感,不過正義過後反而被公幹,那是發生在國中一年級的事情,班上有一群女生喜歡在考試時作弊,因為我都是班上第一名,結果有一回他們靠作弊居然幹掉我,我很不服氣的去報告老師,我的老師錯號叫做『水蛙』,曾經在錄影帶出租店看到他在租色情錄影帶,這就不提了,重點是他居然在全班面前說:『陳阿凱跟我講,班上有同學作弊,而且是將小抄藏在褲裙之下,我看XXX你就認了吧.....』,當場我差點昏倒,首先老師把爪爬子的名字講出來就很妙了,然後還直接點出作弊的人是誰,這不就是直接說明:『XXX有事不要找老師,去找陳阿凱吧』,於是老師將這位女同學記了一支小過,她的成績不算,阿凱還是第一,可想而知最後的結果,這位女同學在之後找了一群女同學把我叫進女生廁所,還找來了兩位比我大一顆頭的學長在廁所的某個角落把我給扁了一頓,恨阿~~
由於功課不錯,國二就被分去『好班』,(我不敢說我是資優班),那裡是天堂,因為不會活在暴力之中,但也是地獄,無論怎麼認真唸書考試,我就是永遠無法贏其他同學,也是恨阿~~
聽了五月天的笑忘歌後,無聊的寫到這裡,其實也沒什麼主題,都快30歲了,總會想起一些事情,想起一些做得太超過的。想起一些不夠努力的。想起一些可愛的、可恨的、天真的、無邪的。當你張開眼睛看著這個世界,按下碼表的那一刻,也要努力認真的生活,千萬不用蹉跎光陰,然後後悔到老的時候才在想當初怎樣又怎樣,我奶奶常常會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也會說給我聽,只是我突然有天去體會奶奶的情境,我感覺那非常的恐怖,以前都認為老年人記憶力不好,可能到那個年紀就會忘記年輕時候的記憶,結果不是,反而很鮮明的令人震撼,也就是說我有天到了八十歲了,老KULO問我:『你第一次有感覺生命已經開始的時候是在什麼時候』?我想我真的會很想哭吧,哭著說:『那天好像是幼稚園辦運動會,阿祖抱著我夾彈珠闖關....』,因為如此我真的認為每個人應該還存活在地球上的時候,除了珍惜生命外,最重要的則是留下一些瘋狂與值得回味的事情,並且多寫部落格,多存檔,千萬不要浪費這短到不行的人生。
五月天(笑忘歌)(轉載youtobe)
青春是手牽手坐上了 永不回頭的火車 總有一天我們都老了,不會遺憾就OK了
青春是人生的實驗課 錯也錯得很值得 就算某天唱起這首歌,眼眶會有一點濕熱
February 06
又是一個跟客人聊完天的的夜晚,如果是在水田衣,我會插著口袋,帶著微笑回到後面的家準備睡覺,如果在藍屋頂,我則要開著車摸著夜路回家,但無論如何,跟客人聊完天的夜晚,雖然大部分都是很歡樂的收場,但是當我又回到房間或上到車上的時候,就是有一種莫名的空虛。尤其是在彈吉他給客人聽完之後,更是如此。
會學習吉他是因為我不愛彈鋼琴,記得國二的時候被我媽逼去學才藝,而我人生當中第一個才藝補習就是鋼琴課,坦白說,我並不愛這個樂器,因為沒有『即時性』,例如我跟朋友說我會彈鋼琴喔,手邊不會馬上變出一台鋼琴讓你秀上一段,然後朋友會說你虎爛,但是吉他就不一樣了,至少即時性很夠。愛上吉他是在高一的時候,那個時候童軍團部放了幾把吉他,我記得那時候只要拿起來刷個兩下,就會有可愛的女同學會跑過來說:『你會吉他喔.....』,總覺得不學吉他太對不起高中生涯了,於是我開始買書自學,就這樣邊摸邊學,在高二的時候終於會談生涯第一首完整的歌曲『小星星』,這首歌是這樣唱的:
小星星,亮晶晶,點點像你的眼睛
最多情,星夜裡,找不到半點幻影
夜色已盡,露濕已晨
夜夜找尋,就像是小星星
偶而幾次跟跟藍屋頂的客人聊完天,回水田衣的路上腦海裡都是這首歌的旋律,有點像海豚跳躍著、追逐著,然後旋律依稀,我卻不是往水田衣,而是停在溪南國小側門口,那裡是個童軍營地,有好多回憶的地方。
人生一路走來,每過一秒鐘,就會產生一秒鐘的回憶,有好的、也有壞的,而分秒回憶會偶然記起,卻也會全盤忘記,我是一個喜歡會回想過去的人,不喜歡遺忘,所以我有一個箱子,箱子裡頭放了很多有趣的回憶,例如:國中不及格的成績單、高中暗戀女生的信、當然也有別人暗戀我的信、小學的制服、畢業紀念冊、人生第一張A片之類的,更有痛苦的回憶,像九二一地震後第一天的報紙、國中去電動玩具店被老師抓包,學校記過單發來家裡,然後被我媽痛扁一頓的那張單子、更有國中二年級暗戀同班女生被拒絕的好人信。如此這般,一箱滿滿。
我曾這麼單純的發想過,如果有一天我掛了,這些東西就當金紙燒給我吧....
除了一箱東西可以道盡年少輕狂之外,有些歌曲也會讓我想起某些橋段,例如伍佰的浪人情歌,這是我學吉他第一首完整會彈的流行歌曲、康輔歌曲女孩的眼神,則是我當年帶營隊時常用的把妹歌曲、還有彭佳惠的不一定、五月天的愛情的模樣、929樂團的渺小、齊秦的大約在冬季、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王宏恩的月光.....等等,這些歌曲總會在每個寂靜的夜晚伴我想起很多、很多的回憶與往事。
事實上,人總要往前走,但是當我們回過頭檢視,其實那是一種能量,我們可以回到小學、國中、高中、二專、大學的教室,坐在當年的位置上,說不定我當年的願望是想當總統、想當獸醫、想當老師、想做好多美妙的事情,只是現在是個民宿主人,對以前的我來說,完全答錯、不及格,而現在的我會感到失落與不滿足嗎?我想我愛死現在的生活,並且我正在創造回憶,未來我有孩子、孫子的時候,我可以跟他們說好多的故事,如果青春是人生的實驗課,那這場實驗,至少有很多的翻騰、變色、甚至爆炸,我想一生中總是要有許多的狀況,人生才會多姿彩,不是嗎?
這是一篇很混亂的網誌,寫於很混亂的過年後,搭配充滿灰塵的鍵盤、一瓶台灣啤酒與一首思念的歌。
January 08
剛剛拉下沖水馬桶的水,這次放在馬桶上方的書是石田裕輔『不去會死』,我有一個很妙的習慣就是喜歡在『摁摁』的時候看書,因為我覺得只有在這個時候,時間與空間才是屬於我自己的,近期光在廁所讀完的書就有frog『島內出走』、藤井樹『暮水街3月11日』、林義傑『跨越心中的磁北極』、郭泰『王永慶的奮鬥史』、商業周刊『王永慶的勤樸』,所以我進廁所沒有個二十分鐘是不會走出來的,畢竟『書』『香』氣息很重的地方要多待一點時間才對得起自己,只是反而認真的坐在書桌前卻什麼書都讀不下去,我是個怪人。
其實我的生活一直以來都很精采,自己也都停不下來,更簡單的說,我是一個會去沒事找事做的人,我實在很討厭自己整天晾在家裡睡覺、上網,即使休息的一天我也會去除草、擦油漆、整理東、整理西,再沒事也會騎腳踏車去日月潭晃一圈,不然就是穿登山鞋,帶著簡單的器具開著車到合歡山的溪谷中探尋一些未知。像昨天勤奮的設計水田衣、藍屋頂和月光橋的新明信片,搞到凌晨三點,結果一大早七點就接到客人的morning call要訂房(他說他在陽明山運動,順便問問過年還有沒有機會訂到藍屋頂或水田衣....),然後就再也睡不著了,八點咬著牙刷把電腦打開,再把明信片檔案叫出來修改一下,直到十二點才勉強出去吃早、中餐,下午一點先到印刷公司談明信片價錢,兩點去美語補習班談寒假營隊服務、三點帶著油漆跑去藍屋頂擦滿是水痕的藍屋頂,五點天暗了,去童軍團部找學生抬槓,七點去買便當,八點吃完飯,九點用吉他錄了一首歌(梗)、餵土豆吃飯,十點我開始打網誌,今天可是我期待以久的水田衣+藍屋頂+月光橋沒客人日呢~~~結果還是搞得整天都很忙。高雄有位朋友常說,我像陀螺,一直轉....
新年年假期間來了很多的客人,其中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東吳大學英文系的校友們了,他們是第二次來到水田衣,這次他們的人數更多,所以連藍屋頂也包了,他們在一月三日的晚上於水田衣的小餐廳裡辦了一場晚會,雖然人數只有22位,但是整場晚會有歡笑、也有淚水,他們在歡笑的那個時段我正好跑出去吃晚餐,所以沒有參與到,但是還好我在他們醞釀淚水前我回來了,而且被感動了.....
他們是一群很好的同學,裡頭有靈魂人物會定期舉辦遊玩的行程,也有小秘書負責聯絡與接洽,更有些搞笑、深度的同學負責參與,這跟許多遊客是不太一樣的,只是在他們這一群人之中,原本應該要有23位前來的,但是這第23位夥伴卻在去年中因工作壓力選擇了『自殺』,他們說:『他跨過了2008卻跨不過2009』,而他們在晚會的最後以ppt播放照片的方式紀念這位同學,並且吉他清唱與輪流發表心聲。而我在他們後面坐在椅子上也濕了眼眶,他們唱歌的時候我也跟著清唱,甚至跟著進入情緒。
2008年是個讓我體驗生命的一年,藍屋頂的澤銘在有限的生命裡對原住民的小朋友做出無限的貢獻、薰衣草森林的慧君在發現自己得了肺腺癌後更積極投入自己的人生,但是也有我同學的母親自殺、一個小學同學割腕,然後還有這第23位夥伴的自殺,當然更有被裁員、減薪、無薪假的失落之人。
人都會失意,也有走不出的框架,但是『既然生到這個世上,不就是要盡力發揮嗎?』一個人的死亡有很多種,但是自殺卻是一種放棄,人生這麼好玩,有山有水、有美女、有帥哥、有平順、有崎嶇、有晴天、有雨天、有颱風,也會暴風雨,但是只要活著,就有許多的可能性啊,『即使只剩下一跟手指頭會動,我也會用它到最後一刻』,其實我們都不是那種可以成大事的人,但是我們這樣的小人物只要知足常樂、並且及時行樂,對生命而言還是可以有所交代。工作固然有時苦悶,但是工作這檔事情只是包含你一天24小時的1/3而已,人會苦悶的原因是因為我們不懂得去過另外2/3的生活,如果一個會過生活的人,他可以活90歲的話,那他至少就有60個年頭是快樂的。
這篇文章,感謝東吳大學的朋友們感動我,讓我對生命的價值與意義更有體驗,東吳小馬在晚會的現場彈了929樂團的『渺小』,我聽了之後感動不已,我跟他要了樂譜後練了兩天,終於也會自己歌唱,沒有小馬唱的好聽,但是希望也可以感動你們......阿凱版的渺小
929樂團『渺小』
不管你是醒著 或者你已經睡了
不管你現在活著 或者你已經死了
這個冬天依然不下雪 這個夏天依然令人疲倦
這個世界不會因為我們而改變
沒有你的日子很難過 微笑一下也許比較舒服
我們只是小人物 沒什麼特殊
未來對我們太遙遠 宇宙太大看不到邊界
生命太小太脆弱 太無法掌握
可是阿媽曾經這麼說 即使每個人都不好過
也要努力認真生活 生命不就是這樣子而已嗎
不管你是笑著 或者忍不住你也哭了
不管你現在活著 或者你也想離開了

November 25
澤銘,我沒見過他,但是從跟玟萱聊天的過程中知道他曾經環島過,也喜愛登山,基本上跟我血液中的某些特質還滿像的,如果他還在世,我們鐵定會成為山友或車友吧?會把澤銘寫在開頭是因為每當經過藍屋頂的一樓都會經過他的腳踏車,他的那部環島腳踏車才六段變速,跟我現在的二十七段變速比起來,雖然我的車比較貴、也比較好,但是總覺得技不如人,畢竟環島一圈,壽卡、蘇花、北宜,這些路段少說也要用上十二段變速,除非澤銘耍懶用牽的,那我就沒話講,不然實在太屌了。
我是個不太愛念書的人,雖然也矇到國立大學畢業,但是骨子裡最愛的其實還是冒險以及戶外活動,我曾跟學弟看了『台灣探險隊-八通關古道』一集,隔天就跑到童軍團部,借了一些器材(現在想起來,還好天氣沒很爛、路況也還ok,不然那些器材,跟我們現在的登山裝備比起來,根本是玩具與專業的差別),然後踩著nike布鞋就出發了,為了只是去看看八通關大草原的美麗。
還有一次是去畢祿山,也是在家裡看著百岳地圖,然後用手指一比『就她了』,隔天背著登山背包、開著車子就往登山口前進,結果那天判錯地圖,爬到山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六點半,回到營地居然是凌晨一點,沿途還歷經了迷路、失溫、沒水、沒糧的窘境,回到營地我們三個還互相擁抱,差點喜極而泣。
我不認為冒險這種事情有限定年齡,像上週日TVBS『一步一腳印』節目中的不老騎士,就是由一群平均81歲的老人組成的機車環島團,延續著18歲的夢想,騎著機車環島一圈,中間有很多的狀況是我們年輕人所不能體悟的,這其中包含了體能與生理上的種種問題,但是他們卻說:『我們80歲了,這次環島完,我們下一回還要幹一個更大的』,要瘋狂的從事一個冒險的活動真的要及時啊。台灣的社會常常都會告訴我們,下雨天不可以出去玩、颱風天不可以登山、大晴天會中暑別去沙灘上、不然就是要上班、要加班、要上學、要考試、要做東做西,一堆理由,我們有很多的限制與不被鼓勵,但是人生選擇一個冒險來這麼一次,我想會有所感動的。不要怕自己做不到,而是要問我去做了沒,戰士征戰沙場,陣亡與榮譽凱歸也一定會在戰場上,而非臥室,光想沒有用,出發吧!!
可能是我有一些冒險的經歷,所以在看到這部預告片的時候,特別感動,推薦給大家。
『征服北極』......
October 07
環島前,埔里某基金會透過電話希望我去那邊上班。
環島前,東昇果菜行的阿姨告訴我,東昇在日月潭買船屋了,問我有沒有意思跟他的兒子一起經營。
環島前,原本跟藍屋頂阿乓亂提的『找人代管藍屋頂計畫』,峰迴路轉,居然慢慢發現水田衣好像要跟藍屋頂攜手合作了。
環島前,一個暑假旺季剛結束,快樂的計畫環島,但卻又憂心著環島回來後這個淡季不曉得又得多長。每年都如此,習慣了.....
騎著腳踏車,規律的呼吸。在環島,我只要擔心一件事情,就是明天能否騎到業績標準?是否可以早八出發,晚五可歸,還是不小心加班了呢?
沒有客人電話打擾,也沒什麼煩惱,更沒苦惱,而我只是騎車,單純的騎著,從田邊騎到海邊、從山巔騎到荒原、從7-11騎到7-11、從台中騎回台中,一股熱情與傻勁帶動著我把台灣逛一圈,九天,我每天用腳跟踏板培養感情,然後也跟自己對話:『阿凱,你的未來要的是什麼』,這個對話迴盪著壽卡、穿過蘇花隧道、越過北宜十八拐,奔馳了九百多公里再回到我熟悉的地方,不會一切都沒變吧?
回到我熟悉的水田衣,九月二十七日該死的颱風把我的客人擋在埔里門外,全部訂滿,颱風一來,全部退滿,好像都是如此,不習慣也得習慣,寄望十月份吧?似乎我都是這樣在過日子的,今天沒客人,盼明天,明天也沒客人,盼後天,這禮拜沒客人,盼下禮拜。週而復始,並且年復一年。
環島前,媽媽語重心長的跟我討論去找份穩定工作的想法,說什麼週一到週五可以上班工作,週六、日兼個民宿,那豈不是全年無休......
環島前,有個民宿客人非常羨慕我的工作,他說可以從事自己熱愛的工作是件幸福的事情。
環島前,由於被颱風困了兩天,所以海角七號的三億票房我也貢獻了兩場,這個片子讓台灣人民各自找到一個出口,也讓我找到出口。
面對著太平洋,吹著太平洋的風,阿凱,你呢?你要什麼?你適合什麼?
其實我心中早有答案,只是需要一個印證跟一個決心罷了。學弟小高常常這樣說我,他說我每次猶豫不決的時候,就是我已經拿定主意的時候,只是缺少了一個人告訴我:阿凱上吧!!這樣的激勵話。
的確現在的我、水田衣好像面對了一個選擇,也不知道這樣選擇了,到底對未來是好還是壞?但海角七號魏德聖導演說過:『你只要抱著誠懇去做事、去面對,一定會有好的果實回報你,而且人得懷抱著夢想做事,畢竟有了夢想就可以忍受那些狗屁倒灶。』他努力了十五年,讓家人懷疑他十五年,但是他終究還是成功了。雖然不是每個人都如他一般,但凡事堅持的事情總會有好結果,既使沒好結果,人生路好像也比別人精采許多。
嗯~我要走自己的路,雖然民宿我已經做了五年,但從不懈怠,把歡樂的種子撒向大地,一直是我堅持的道路,我很誠懇的面對我所經歷的一切,像去了四川是如此、擔任童軍老師是如此、去原鄉部落幫小朋友帶活動是如此、單車環島是如此、勇闖百岳是如此,我擁有這麼多這麼棒的體驗,那我該分享給更多人才對。
環島後...台灣無論逆時針還是順時針,都阻止不了我前進的道路。
十月十日(五)水田衣正式跟藍屋頂攜手合作,你們將會在水田衣的網站看到藍屋頂的鏈結,一個鄉村型的民宿將要跟希臘風的民宿結合,我相信這會是一個微妙的組合,原本的女主人玟萱出書了:『失去你的3月4日』,目前在網路皆有開放預約訂書,那美編阿乓也因為回新竹工作而離開埔里,不過他們會以不同的形式來協助藍屋頂成長,目前我則為藍屋頂以及水田衣的雙料主人,聽起還很了不起,但其實多了一份責任,肩膀更重了。
東昇果菜行的船屋目前已經取得合法牌照,但是有些細部的計畫還在擬定中,我們預計十一月會上網招收第一批客人,敬請期待囉。
水田衣本館依舊正常營業,快樂不變,並且有更多、更美的地方等著你來體驗。
後言....
我想過了,我並不適合當一個穩定工作的職員或是公務人員,我拿嚴長壽先生的話告訴我媽,嚴先生說:『全台灣的公務人員有些都是不適任的,他們這些人多數是抱持著父母的期待,但違背自己原有的理想,不得不去補習考公職,考取公職後,等著分發到一個陌生的環境,然後做著不太喜歡的事情,不喜歡的事情做個幾年就很容易流於形式,熱情沒了,對工作的敬業程度當然也會不見,人民需要你熱情的服務,但台灣的公務員卻缺乏熱情,能夠維繫你跟這份公職工作的那條線不過就是那份早八晚五、定時定額的薪水以及那優渥的老年退休金嗎。』
民宿客人小盼在msn鼓勵的話......
The Road Not Taken(未走之路)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金色的樹林中有兩條岔路)
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可惜我不能沿著兩條路行走)
And be one traveler, long I stood(我久久地站在那分岔的地方)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曾有兩條小路在樹林中分手)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我選了一條人跡稀少的行走)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結果後來的一切都截然不同)
